半夜一点,穆尧熟练地捞过床头的烟,点燃,烟雾静悄悄地飘了满室,桌上的手机却比重量可以忽略不计的烟雾还要安静。
她居然没给他发消息。
果然,她离开海市就不理他了。
穆尧躺在“坟墓”的床上,睁着眼思念他的玩具,他的零食。
那只空闲的手,修长干净,松了握握了松,它失去了本有的岗位,彻底闲了下来,掌心空空,叫嚣着饥饿。
原本唇里唇外应该都是她的,棉花糖一般甜糯柔软,现在却是苦涩的烟。
她带走了他手中的玩具,嘴中的零食,穆尧猛吸了口,刺激喉咙疼,这种劣质的东西怎么能代替她?
穆尧垂着眼埋怨,她不该宠他宠得放肆不知分寸,她的可爱比罂粟更美更诱人,他每晚都上瘾。
手变得贪玩,嘴好(hào)馋。
穆尧闭上眼,慢慢回忆她的颜色。
荞荞……他无声。
她的颜色比春日里枝头冒出嫩尖的桃花更令人心动。
是春天的颜色。
穆尧被逼出了春天的渴望,他心情焦躁又纷乱,神秘与荒谬在他内心深处留下伤痕。
烟雾下,他丰神俊朗的脸上铺了南.人的羞耻,他绷紧了神,手轻抖。
地板上落了男人的影子,微微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在难受。
她不在,他只能独自承受男人的痛苦。
很久……
直到。
她的照片上,洒满了他的气味。
—
沈荞西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,沈先生和沈女士知道她昨天累到了,特地让人别上去打扰她。
下床后,沈荞西去浴室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。
楼梯口,碰到走上来的沈珺。
收养沈珺的家庭条件并不好,当初她刚回沈家时,皮肤粗糙暗黄,头发是缺营养的枯黄,如今一见,被沈女士照顾地挺好,脸上光亮了不少,全身上下被打理得倒是整洁,出落有致。
沈荞西停在楼梯口,抬了瞬眉和她打招呼:“早。”
沈珺翻了个白眼:“真有你的,一觉睡到中午,你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。”
以前两个人矛盾不少,沈荞西不想和她闹争执,更不想沈先生和沈女士难做,她只微微一笑,让着她先走后自己才下楼。
楼下,沈女士在平板上翻看着品牌方发过来的衣裙照片。
昨天匆忙,一直没机会跟沈女士好好说话,沈荞西踩着欢快步伐,飞快地走过去扑进沈女士怀里,亲昵地蹭蹭沈女士的脸,最后啵了一口,嗓子比熟透的苹果还甜。
“妈,想死我了。”
只要在身边,沈荞西一直这么粘人,沈女士已经习惯了,温柔地摸了摸沈荞西的脑袋,眼神宠溺:“净会说好的哄我,这么想我,你出去这么久,也不见回来看看我。”
“我老回来你见我就不会这么惊喜了。”沈荞西有理,她实在太想念沈女士了,孩子般撒娇。
沈女士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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