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CBD出来,果然一场大雨而至。
漂泊的大雨没有淋灭那些人的热情,相反,一个二个叫嚣着要霍氏关门大吉。
白素素站在雨幕里望着霍氏高耸入云端的大楼,突然寒意凛然。
已是入秋的天气,道路两旁的梧桐叶稀稀疏疏的往下落,像极了此时白素素的心。
就在她准备驱车离开这里时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看到是石茂林打来的,她接起电话。
“素素,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白素素仰头望着远处天空,问:“哪里?”石茂林报上一个地址,白素素挂断电话,驱车往那边赶去。
白素素去到地方的时候石茂林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“是不是敏柔改变主意了?”白素素直截了当的问。
石茂林面色难掩疲倦,“素素,喝点什么?”他已经打开单子,看上面的饮品,随即对一旁的服务员说:“一杯南山,谢谢。”
“石茂林。”他不温不火的态度令白素素着急的上火,“敏柔在哪?能不能让我见见她?”
石茂林眼底似乎流淌过一抹痛苦,片刻后,他说:“我可以带你去见她,只不过——”
“不过什么?”
迎着白素素那探究的目光,石茂林说:“你或许会失望的。”
白素素狐疑的望着他,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在石茂林的带领下,白素素见到了石敏柔,她蜷缩在一间见不到亮光的房间里,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天光,石茂林刚要去拉窗帘,便听到石敏柔尖锐的声音:“不要拉窗帘——”
石茂林还是拉开了条缝隙,借着缝隙透进来的天光,白素素终于明白石茂林口中的失望是什么意思了。
石敏柔脸色苍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,柔弱的样子让人想到暴风雨摧残下的玫瑰花。
凋零,颓败,毫无生机。
白素素简直无法拿现在的她跟视频上的她相提并论,想到自己来的目的,她上前一步问:“敏柔,是我。”
石敏柔呆呆的看着她,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白素素扭头看向石茂林。
石茂林苦笑道:“素素,敏柔还是个孩子,突然发生这么多事情,她精神备受打击——”
“如果精神真的备受打击,还能如此有条理的录视频?”白素素反唇相讥。
“这?”石茂林僵在那里。
石敏柔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,凌厉的目光瞪着白素素,“白素素,你这个贱女人,你把我害的还不够惨吗?你怎么还敢出现?谁让你来的?”
“敏柔,你告诉我,这一切不是真的,对不对?是谁在幕后主导这一切?”
石敏柔脸色唰的一下冷了下去,她尖锐刺耳的声音吼道:“是霍楚衍他强~奸了我,就是他!我要告他,告他死——”
望着癫狂的石敏柔,白素素冷静的说:“敏柔,你本来是很有主见的女孩子,为什么要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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