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靴子点了点掉落在地的菜刀,龙中瑜见着这,呀地一声,心里大概有了知晓,但仍有些不死心地问:“是是那小孩子要用这刀将这刀用在你身上?”紧皱着眉头。
狄花脸上却起了些笑,说:“不成是我去寻了把刀要把这小孩儿砍杀死。”又要吩咐吴管事将店铺门给关上,却发现早两分钟前他就去关那扇门了。
先前关门的是鹿掌柜这边,现在轮到狄花这边关门办事了,真是世事难料。
龙中瑜双手一摊,苦脸色道:“怎么怎么会是这样,这事办的好好的又碰上这么个事,唉你说这小孩儿为什么会”既然事已出了,讲再多也是无什么用的。
龙中瑜也去查看这店伙计的情况,只见鹿掌柜面色沉重,眼里还有些骇人的色,龙中瑜凑上前问:“老鹿,这是怎么了?”
鹿掌柜傻愣住未答话,龙中瑜看向这店伙计,双眼紧闭脸色死沉,口鼻耳皆没有血迹。还有奇怪一点,就是这店伙计挨了一脚没叫唤上一句,就如这副死了的模样。
龙中瑜心里不好的预感生起,他两指放在店伙计鼻下方探着呼吸,是没了来回的气。又撑开店伙计合上的左眼皮,瞳孔已经在发散。
龙中瑜害怕地深吸一口气,唤狄花:“你来,你快来看看!”
自小便承父业入锦衣卫,厂里面如军队,脏活累活都交与新来的做,狄花小时候就亲手料理过数人。此时见着这情景,也未感到意外,自那小子被自己踹飞后没哼叫一声就发觉了奇怪,心里还有些埋怨自己那一踹气力使的有些大了,又徒增多事。
狄花来到这死去店伙计的身边,仍站立着注视一人,就是鹿掌柜。要看他做何反应,如是安然接受那还要,要是情绪激动就得让他定下来。
鹿掌柜颤声质问狄花:“你!你为何要下如此狠的手!这才是一十多岁的孩儿啊!”
狄花冷声回应道:“若说是冷血,你看这小孩儿见财起意,欲持刀夺我性命,只怕是我命交代在这儿后,还得对我身边两人下手。你怎不说你没管教好这孩儿!”话虽这样说,但狄花自己都明亮,纵使自己再多多大疏忽也不会交代在这刀都用不准的孩儿手上。
鹿掌柜被怼的无话,使衣袖擦了下脸上泪,就起身往门口处走去。龙中瑜赶紧去拉住了他:“老鹿!你这是要做什!这人也是无意之举!”
鹿掌柜用力一把将龙中瑜手甩开,叫喊道:“你要我怎办!你们这是杀了人呀!你要我怎么办!”
看样子鹿掌柜是要去报官了,龙中瑜急忙挡住鹿掌柜去处,安抚道:“老鹿,这你也看见了,是你家这小店伙计先动的手,但这谁对谁错也无需再争论个什么了。事都已经发生了,你先坐下我们有话与你好好说。”
鹿掌柜讲话激动的吐沫星子都噗在龙中瑜脸上了,“你这是讲的个什么话,你们这群土匪冷血的人,我定要把你们拿送去官府!”
吴管事也赶来应对鹿掌柜,说:“哎呀,这位店掌柜你又不是不知道,如今的县衙哪里还有人?还有人管你家这事?你就是去了真叫人给我们拿办进去了,那事后哎这个不说,我们也愿意私下与你了结的嘛!”话讲末尾顿了顿,吴管事本想说的话是“就是真叫人给我们拿办进去,事后掏些钱也一样能够出来”。这想说的话虽然冷血,但未尝不假,这自家的小少爷杀了两个胡人斥候,结果舍了全家的积蓄,都能留下条命,更不用讲一无关紧要的汉人小孩子。
也可能这事记在了自己三人的头上,后面往要给钱账目里添上一笔,无关紧要的一笔,这事就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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