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一起进酒楼吃饭,这车夫一再退却,这霍瑨一声猛喝,车夫眼含着泪,不忍拒绝,便跟着一起进酒楼了。
霍瑨和车夫酒过三巡,看时间已晚,二人便又坐马车回府了。车夫送霍瑨至垂花门后,下人上前提着灯在前面引路。霍瑨带着些酒意,踉跄着走到卧房门口时,看见不远处的廊檐下一团黑影一动不动,便定了定神,发现是自己养的灰狼时,心下便觉奇怪,平日自己回来,灰狼山鬼便会摇着尾巴迎上来,今日这是怎么了?于是从下人手中夺过灯笼,向灰狼走去。
霍瑨走上前时,灰狼依旧没有反应,不禁心中纳罕,照着灯细看时,不禁吓一跳,只见灰狼歪着舌,眼角鼻尖都流着血,再一摸时,灰狼四肢冰冷僵硬,看来是中毒身亡,霍瑨顿时酒意全散,怒问下人道:“可有外人来府上?”
下人吓得战战兢兢,“有有……”
“谁?快说……”
“金吾卫上将……”
“孟四郎?”
下人点头称是。
“是这狗贼无疑了!”
霍瑨说罢进屋拿出一把剑,怒气冲冲的就往院外跑,府内看到的人,也都不敢上前阻拦,有一个机灵的下人见状,赶忙也找了一匹马,向着陆佐府上赶去。
这边陆佐原本准备睡下了,听闻霍瑨府上来人,说有要紧事求见,便让殷季去会见,得知霍瑨提着剑跨着马去找金吾卫上将军孟四郎,殷季暗骂不好,按照霍瑨的火暴脾气,他什么都干得出来,于是赶紧回禀师父。
陆佐听罢殷季的转述,心下又气又关切,让殷季赶紧安排马车,想想马车太慢,可能误事,也不顾安静若反对,让殷季去牵马来,披上斗篷,带着殷季一起骑马赶去孟四郎府上。
陆佐和殷季到了孟四郎府门前时,只见孟府红灯笼高高挂着,在夜风中摇摇欲坠,门前值班的两个门子眯着眼看着来人,便问:“这位官人可有何事啊?”
殷季在马上朗声问道:“冠军大将军霍瑨,可曾来过?”
那两门子面面相觑后,一人疑惑地答道:“来过,我们大老爷不在府上,他又走了!”
“你们老爷呢?”陆佐问。
“额……”门子有些犹豫,“公干去了,还未回来!”
陆佐和殷季调转马头,行进两步之后,陆佐想着那两门子的表情,只觉异常,便道:“这两门子诓我们,季儿你再去问个明白!”
“是!”殷季的想法和师父不谋而合,利落地翻身下马,一个箭步就跳到孟府门前,两只手各抓着两个门子的衣领,怒问:“休想骗我,孟四郎和霍将军呢?”
门子吓得魂不附体,二人面面相觑,还想嘴硬时,被殷季扯得更紧了,殷季见他二人敬酒不吃吃罚酒,于是威吓道:“你也不去打听你骗的是谁,快说,否则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们捏死。”
“这……饶命啊……是我们老爷让我们这么说的。”门子这才松口,“我们老爷说要是霍将军来府上问人,就说他在宫中,如果有其他人来问他在哪儿,就说是在外公干……”
殷季将他二人狠狠一推,赶紧回头报告给师父,陆佐听罢赶紧拨转马头,回到孟府门前,朗声问门子道:“霍瑨来时,手里可拿着兵器?”
两门子不敢招惹,连连点头,“他手里拿着一把剑,怒气冲冲的想杀了我们……”
陆佐暗叫一声不好,一夹马肚子赶紧往皇宫方向飞奔而去,殷季也紧跟在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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