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迁怒任何人。”安塞姆恳切地注视着米拉:“我知道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,也没有把你当成你姐姐,但我必须保护好你,同样的错误不有第二次,爸爸不告诉过你不要相信外族的花言巧语吗?”
米拉悲伤地摇摇头:“可,只这么活着,跟没有活过又有什么区别?因为爸爸受过欺骗,我就要用与世隔绝保护己的话,那我和出生不久就离世的姐姐又有什么区别?爸爸,我一生最美好的回忆,就每次听妈妈讲述您轻时那些英雄传说,我真的,好羡慕你呀……”
安塞姆满面惊愕:“你只知道获得荣耀时的快乐,可你知道遭受背叛与失去时要经历怎样的痛苦吗!龙域里平静的生活究竟哪里不好?你一定要受伤才知道后悔吗?!”
“我不会后悔。”米拉坚定地开口:“我想用己的力量为七族创造更好的未,哪怕只改变一点点,哪怕完全失败,这我的选择,我努力过,就不会有遗憾。”
“等有遗憾就晚!”安塞姆愤怒地劝说:“爸爸经历过一切,比你更解悔恨怎样的感受!”
“那他呢?”米拉转过头,看向远处一脸迷茫微笑的格雷加尔:“他遭受奥东大帝的背叛,经历奥威和精灵的联手围剿,现在他已经几乎失去我意识,可他没有回龙域避世,而换另一个愿意相信、愿意收留他的国,继续守护七族,虽然他傻乎乎的,可我感觉……他才真正的活着,拼尽全力去活着,即使意识已经残缺,他还努力在理解这世间生灵,努力付出己的力量。”
安塞姆痛苦地闭眼摇摇头:“那因为他已经傻!他如果还有正常龙的意识,早就抛弃那些外族人。”
米拉仍旧注视着格雷加尔。
格雷加尔不明白为什么这对父女吵着吵着,忽然开始转而一起说他傻,他明明已经躲得很远。
格雷加尔显得有些局促羞涩起,琢磨着要不要迈步找个其他位置站着。
他故不经意地负手往左边走几步,可米拉的视线依旧追随着他,这让他无所适从。
“你后悔吗?奥威曾经的战神阁下。”米拉突然对格雷加尔问:“你守护的奥威帝国背叛你,整傻你,还想要杀掉你,你不担雪鹿有一天也这么对你吗?”
格雷加尔低头眨眨眼睛,组织好语言才抬头认真对米拉解释:“我被剥夺一部分欲望和记忆,并没有变成傻子,我依旧有判断力,只不太分辨轻缓急。我变成这样,因为跟奥东大帝的想法有分歧,而我没有及时反抗他的打压,这一切跟我从前守护的子民没有关系。”
“可你的付出又换什么?”安塞姆冷声质问:“你从前守护的子民为你挺身而出反抗奥东的统治吗?”
“没有。”格雷加尔疑惑地看向安塞姆:“你认为我应该用付出交换什么呢?我守护他们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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