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)刺杀(这世上竟还有比我还恶毒的...)_皇后她作天作地(穿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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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受了风寒?总不会是魇着了吧?”

  钟念月是做了个梦。

  一觉醒来,还满脑子都是一只青蛙趴在她的面前,冲她喊“孤寡孤寡”。

  弄得她见着晋朔帝都觉得脑仁疼。

  于是临了站在晋朔帝的车辇前,她却是停住不动了。

  宫人禁不住小心问出了声:“姑娘怎么了?”

  钟念月扭头看向大皇子,笑道:“今日咱们同车如何?”

  大皇子如今已经勘破她的身份,当即惶恐躬腰摆手:“不敢,不敢。”

  他又不是蠢钝如猪。与她同车,擎等着他父皇来收拾他吗?

  钟念月:“……”

  我人缘竟差至如此地步?

  因前去青州是为救灾,于是自出门起便是轻车简行,此时要多找几辆可搭乘的马车都没有……

  钟念月轻叹一口气,那便只有……祸害相公子。

  “洛娘,走。”她道。

  洛娘便立即跟了上去。

  钟念月也并非会肆意将自己放置于危险之中的人,临走的时候,她还没忘记理直气壮薅上两个禁卫跟随。

  倒是大皇子此时禁不住多瞧了两眼,好像还生出一分恋恋不舍来,他问:“你这是要去谁的马车里?”

  钟念月没应声。

  相公子因病,独自乘一辆马车。

  主要是旁人见他病得厉害,也着实不想沾了他身上的晦气,正正方便了他行事。

  他手托几个核桃,于掌中盘转来去,因着他将马车四下帘子都牢牢扣上了,风轻易掀不起来,里面便难免显得昏暗了许多。他苍白的面容于昏暗中,也就顿添了几丝阴沉。

  此时一只手伸来,扯了扯帘子。

  相公子一顿,低头一瞧,只见那只手生得纤纤如玉,分外漂亮。

  “快将帘子打开。”钟念月道。

  相公子深吸一口气,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起来。

  钟念月:“我怕他在里头憋死了,你来,将帘子劈开。”

  相公子听见这话,便知钟念月是带了人来的,登时眼皮一跳,连忙从里头解开了帘子。

  帘子一掀,光亮倾泄进去。

  相公子病歪歪地倚着枕头,道:“这是作什么?”

  钟念月:“我瞧你这处极好,让我坐一坐。”

  说罢,她便钻进了马车。

  那车夫也自然而然被禁卫替下了。

  相公子喉头一紧,顿觉这人如他克星。

  他仍有血海深仇在身,自然不能与她一般见识……且忍一忍……

  只是他到底还是见识少了些。

  钟念月一上了马车,便要他的腰枕,毯子,又叫洛娘、香桃将自己的茶具、食具摆在那小方几上。相公子的自然就被挤到小几下头去了。

  相公子倚坐在角落里,瞧着本就苍白削瘦,这会儿倒更像是个被欺辱的可怜人儿了。

  他捂着唇一阵猛烈咳嗽,只是任他快要将肺也咳出来了,那钟念月也没有看他一眼。

  钟念月怎会有羞愧呢?

  不仅没有,她还摸出了一副牌来,叫香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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