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,澜北的各项身体机能恢复得不错,距离苏醒,只差一个机会。
“伯宁,备车。”
男人熟练地将床褥间熟睡的澜北抱起,穿衣,套外套,带上帽子,最后再备一条薄毯备用。
明明现在的澜北,身体里承载着两条生命,可是抱在怀里,依旧没有太多分量。
车子一路开出爵园,平缓前行。
听红叶街别墅的佣人说,红叶街区的红叶,终于落了满地,远远望去,就像是通往无忧童话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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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稳后,爵西夜将副驾驶座上的澜北抱上轮椅,又严实地盖好一层絨毯,确定不会受冻,这才敢推着轮椅离开车边。
满地的红叶零落成泥前,在地上铺成了红叶路,红红火火,好不唯美。轮椅的声音压过地上的红叶,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,缠绵细长。
“以前就想带你来看看,可是一直没有机会,你喜欢吗?”
“小北,这才是真正的红叶路,你应该......会
喜欢的吧。”
唱着独角戏的自问自答,好像已经成了习惯,爵西夜随手捡了一枚枫叶,轻放在澜北腿间,身体蹲下去时,才发现枫叶的一面上写着一行字。
不知是谁写的,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:我爱你,你知道吗?
记忆的年轮总会转动起陈年旧事,男人忽然想起来,在某一个秋天,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澜北,好像也用枫叶写过类似的话。
只是他那时候太笨,不懂如何保存,傻傻地夹进书页里,结果有一天拿出来,手指刚碰到,脆弱的枫叶片就碎成了渣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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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,枫叶,是书写情话最好的信纸。
爵西夜嘴角勾勒起怀念的笑,双目凝视着澜北腿间的红叶。恍然间,他好像感觉到,有一双柔和的目光睁开了,在凝望他。
“小北?”
男人惊喜地抬头。
然而青年只是安详地闭着双眼,像是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静静地安睡着。
惊喜的笑,又渐渐变得黯然了。
这是第多少次了?爵西夜无数次错意澜北在睁眼看他,可是每一次当他抬眼,都是只有落寞和失望。
“没关系,我等你。”
“至少......孩子出生前,你一定要醒过来
啊。”
如果到了临近生产时,澜北还醒不过来,那就只能做剖腹产。
在这样一副瘦弱的身体里,用手术刀剖开一道深深的口子,先不说手术风险有多大,他的小北该有多疼?
和往常一样,爵西夜悄悄在澜北唇边啄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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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,又用大手搓热澜北的脸颊,这才站起身,绕到轮椅后,推着澜北继续走。
“小北,跟你商量个事情,等这个宝宝出生了,让它姓爵吧?”“你放心,诺诺还跟你姓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反应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一阵突如其来的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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