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发现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味道,在两个不同的地方,一个来自他现在的主人。
青年的声音温柔,手心温暖,会教他认字,也会严厉地纠正他的习惯。
比如不能用手吃饭,不能吃生的东西,不能爬着走路,不能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,不能在身上乱舔,也会告诉他什么是主人。
他其实知道那是人类做的事情,但他不觉得自己是人类。
现在他明白了,原来他是一条小狗。
小狗终于站在了门前,他用陌生的眼神打量这扇门,疑惑地想,他进门的时候需要“汪汪”叫吗?
但他还是用人类的方式敲门了,青年打开门,用温暖的笑容欢迎他回家。
小狗小心翼翼地走进家里,蹲在沙发上看电视,思考。
他的大脑构造好像和人不一样,他的想法也不一样,他对比了电视上很多东西,发现自己可以变成蛇,变成狼,变成虫子,变成鸟。
但是,他还是坚决地觉得自己是一条小狗。
只有小狗会认定一个主人,就像他当初还在那个丛林里的时候,他想让那个人吃掉自己,这是自然界最违反丛林法则的事情,后来他发现人类将这称为献上忠诚,他将对方当作了主人。
他看了一会儿电视,青年叫他吃饭的时候,他坐在椅子上,叫了两声“汪汪”。
青年的脸色变了,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其实也不是很痛,但他现在知道,这个叫惩罚,因为他不乖。
他疑惑地看着青年。
青年的手在颤抖,问他:“为什么学狗叫?”
他认真地说:“因为我是一条小狗。”
“你不是,你不是小狗。”青年蹲下来,与他对视,声音颤抖地说,“你是一个人啊。”
但他皱着眉头,用力想了想。
他的脑海里是一团乱麻,什么东西都有,思考起来总是很复杂,因为还有奇怪的声音总是在他耳边嗡嗡作响,他很快就晕了。
但他还是说:“我是一条小狗。”
小狗坚决地和青年对视着,像捍卫自己领土的勇士。
青年又扇了他一个耳光,并赶他下桌,不让他吃饭。
他乖乖离开了饭桌,觉得人类真奇怪,不是只有对小狗才会这样做吗?那他为什么不是一条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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