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过接下来的一年。”
言梓彤每天都给施哲恒打电话,从一开始的一天叁次到最后变成一天一次,永远都是停机,她想,他应该是直接停用了那个手机。
她去他家里和别墅蹲点,连续半个月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,终于确定他不在上海。
她再也联系不上他。
李欧莼倒是专门来看过她的笑话。她骂她,用尽难听的词汇,也奚落她,终究和她说的一样,永远拥有不了不属于她的长久。
她更是为施哲恒鸣不平,为施哲恒没有先甩了她而是被她玩弄感情而愤恨不已。
言梓彤照单全收,只希望她能透露出施哲恒的近况,至少让她知道他现在是在国外还是在厦门。
可是李欧莼只对她轻蔑一笑,转身就走。
她对他的消息一无所知,只能把所有精力全部放在备考上,熬过一个个噩梦的日子,藏好心底里最卑切的隐秘愿望,寄希望于来年在厦门和他重遇。
————
言梓彤又做了那个噩梦。
说是梦,却又更像是那一天的记忆重现。
她像以往无数个梦里的开头一样,身子突然变得绵软,一股浓烈的渴求自下身席卷而来,她呻吟出声,却对上张易生令人作呕的脸庞。
他扒她的衣服,他抓弄她的胸脯,他逼她叫他哥哥求欢,她痛呼求救,可是没人能来帮她,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浑然,像是陷入迷雾之中,她分不清自己在哪里,身上的人是谁,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,渴死,被火烧死,被情欲折磨至死。
突然,她听见了阿恒的声音,是阿恒吧,对,一定是阿恒,只有阿恒会这么闹她,挑逗她又不给她痛快,他太坏了,但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叫他哥哥呢?他不是爱听她喊老公吗?不过没关系,阿恒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,她想让他高兴,也希望他快点满足她,不要再耍坏。
她喊了,对,她确定自己喊了,可是他还是不给她,她快要哭了,身上难受的厉害,没办法,那就自己解决吧,她扣弄自己的阴蒂,把食指插进穴口,像阿恒惯常做的那样,好舒服,她叫了好几下,略微满足后,她睁开眼睛,想去亲亲阿恒的嘴巴,却突然看到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倒在她身上,她怕极了,想把他推开,却怎么也推不动,她的双手都沾满了血,她突然被骇住,她怕这个人是阿恒,她不敢去看他的脸,只能哭喊着求救。
这时候她才发现她周边围满了人,她认识的不认识的,全都围在那里指着她说着什么。
“贱女人!”
“不要脸!”
“造孽啊……”
言梓彤捂住耳朵大喊她不是,可是没有人听,那些人的声音更大了,他们渐渐往里走,圈子越缩越小,全部人的手指都对准她裸露的身体,他们满脸狰狞,似笑似怒,恨不得她立即死去才好。
她看到了施哲恒。他就站在人群的后方,对着她失望摇头,那一瞬间她还很开心,真好,他还好好的,那倒下的这具尸体就不是他了,真好。可是他却突然转身走了,她想追,身上的尸体却突然动了,他张开血盆大口,要把她吞噬殆尽。
言梓彤弹身坐起,摸到自己满脸的水,不知是汗还是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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